做你敢做的人。
[HP翻译]背弃Bad Faith(1/6)

题目:背弃(1/6)

作者:nishizono

译者:本Wordy

配对:Severus/Lucius

等级:R

简介:Severus Snape12岁时,Lucius Malfoy第一次对他微笑。

1/6

无需介绍Lucius Malfoy

Malfoy”这个名字挂在巫师界每个大人物的嘴边,更为那些小人物所津津乐道。Abraxas Malfoy和他的家族因许多事情而为人知晓,特别是他们每周在马尔福庄园举办的社交晚会,还有时常出现在《预言家日报》上的家族照片,就算不是在头版,也是在社会版。

Severus会知道这些是因为他已经养成了从他父亲的《预言家日报》里偷偷抽走社会版的习惯,他还把它们藏在他的床底下。

我们知道,Severus绝不是那种会关心贵族阶级们发生了什么事的类型;事实上,他也从未真正读过那个版面上的什么文章。但是,那些照片上穿着华贵的巫师和女巫对他有着无可否认的吸引力。每天晚上,他都看着他们在照片中高兴地微笑或者一遍一遍地向别人祝酒。

Severus看得最多的是一个有着铂金色头发和锐利灰色眼睛的年轻男人的照片。Malfoy家的继承人在霍格沃兹留下了许多传闻,尤其是在Slytherine学院——对于之后的学生来说,Lucius Malfoy是一种评价的标准。Severus曾一遍又一遍地用稚嫩的手指描摹照片上那个男孩脸部的线条,幻想着如果像他一样耀眼得美丽会是什么感觉;也只有在这些时刻里,在午夜卧室的私人空间里,他会放任自己想象他的生活可以有一些不一样。

而现在,Lucius MalfoyMalfoy家族以及财富的继承人,正站在他的一旁低头看着他,而他却坐在对角巷肮脏的街道上,像一个婴儿一般抽泣着。哦,完全不该这样。

Severus立刻意识到他正盯着那个年长的男孩看,Lucius则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些似乎是笑意的东西,Severus移开了视线,抬手将袖子捂在鼻子上,徒劳地想要隐藏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金发的男孩时,Lucius正将手伸向她,一方清爽的亚麻手巾就夹在他那修剪得当的拇指和食指间。

在片刻的犹豫之后,Severus收下了手帕,压在眼睛上擦干了最后的泪水。当一声打嗝声打破他那零碎的抽泣时,他感到脸颊一阵发烫,悄声地骂了自己一句。唯一一件比在Lucius Malfoy面前哭更令人感到羞愧的事情就是在那之后还脸红得连脖子都一起红了。

一阵沉默之后,Severus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年长的男孩是在等着他的回答。“可恶的格兰芬多小杂种。”他含糊地说,然后立刻因为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个十二岁的小孩一样而骂了自己,尽管他就是12岁。

金发的男孩在他身边跪了下来,将一只安慰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Severus确定他的心脏就要停止跳动了。

“我发现有些事永远无法改变,”Lucius说着,观察了一下那堆被遗忘的购物袋以及碎玻璃。他倾身,用他那纤细的手指拾起一片玻璃碎片,检查了一会儿后将目光转回Severus的脸上。他的眼睛扫视了一下Severus跌坐在墙边的样子,记下了男孩的容貌:灰黄的皮肤,脏乎乎的二手袍子,还有一双过大的磨损了的皮靴子。

与此同时,Severus希望自己可以沉到鹅卵石地面里去消失掉。

Lucius忽然站起来,Severus感到他的心脏沉到了胃里。好吧,说真的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Lucius Malfoy当然不会浪费他的下午时光蹲在对角巷肮脏的街道上,和一个傻兮兮的、无法该死的停止脸红的小孩说话。

令他惊奇的是,Lucius并没有离开,而是伸手帮助Severus站了起来。

“真可惜有些人无法欣赏魔药制作的精妙之处,”Lucius说到,以一种不可置信的优雅的姿态皱着眉头看向他手里的玻璃碎片,“但是你会欣赏,是不是?这是高级魔药课的必备材料,不是么?”

Severus惊呆地只会瞪着眼睛,点头。

Lucius松开手指,让那片碎玻璃落在地上加入了那堆残渣,他以一种评价的眼光看着Severus,而Severus终于能够控制住冲上他双颊的血流了。“你最多三年级,”Lucius说。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但是Severus还是点了点头,现在他正因为自己忽然缺少的语言能力而尴尬不已。在他能够开口好好回答之前,Lucius靠过去拉起他的手,举到两人中间细细地观察起来。那阵红晕立刻又回来了,Severus转开视线盯着自己的脚。

过了一会儿,有些冷冷的东西被按在了他的手掌里。Severus吓了一跳,他抬起头,看到Lucius正眨着眼将另外五个加隆放在Severus的手上,然后将男孩的手指合拢。Severus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得大大的,他瞪着自己仍被金发男孩握住的手。

“但是——这——不——我是说——这是干嘛?”Severus以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表现着他对于英语的掌握,他着急地问。

“离上回我自己买需要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我对现在魔药材料的市场情况不太了解。”

“哦——但不,我是说——呃——就是,为什么——你不必——”Severus开口。

Lucius Malfoy微笑地看着他。

在年长的男孩第一次碰触他时,Severus就确定他的心脏会停止跳动。而现在,他的心脏正上演着一场叛乱,不受身体其他部分的控制拼命想要跳出他的胸口。他感到晕眩,但他拒绝闭上眼睛,哪怕一小会儿,他怕再睁开眼时这个笑容就已经消失了。

但这个笑容没有消失;反而在Lucius对他说话时变大了,“这并不是慈善行为,如果这是你所担心的话,”他说,“我父亲最近刚给霍格沃兹捐了一大笔钱,我想其中相当一部分会被用来改善高深的魔药课程。我讨厌看到如此明显的才华和热情因为一些人而浪费掉,你怎么叫他们的?‘格兰芬多的小杂种’?”

Severus忽然发现他又能说话了,这个下午发生的事件使得他丢尽脸面还表现出了幼稚的英雄崇拜。Lucius Malfoy刚刚保证了他还能继续他的魔药课学习,这个承诺可以使得他整个夏天都很有精神。而Severus唯一能说的只有谢谢。

“谢谢你。我都没办法告诉你这对我有多重要。”他说到,他的声音没有颤抖,这让他感到愉快。

Lucius又微笑了一下,就在他开口准备回应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Lucius,快点!你在干什么呀?演出就要开始了。”

两颗脑袋一起转了过去,一颗金色,一颗黑色,他们一齐望向街尾处两个站在广场上的年轻男人,他们都穿着得很漂亮,正有些困惑又不耐烦地看着LuciusLucius打了个模糊的手势朝着那两人摇了摇头,仍挂着微笑。两人夸张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开了。

Lucius转回来面对Severus,“我没注意到时间,”他说道,就好像在道歉一样。

Severus又点了点头。他知道如果他胆敢开口的话,他一定会说些令他后悔的话,比如“你会因为必须离开而向我道歉这件事已经让我异常高兴了。”

年长的男孩握了一下Severus的手,然后放开了,Severus任凭那只手垂到身侧,他看着Lucius调整斗篷上的系扣,抚平长及肩膀的金色头发。Severus心不在焉地想一个男孩怎么能有着如此夺人呼吸的美貌。

Lucius似乎要转身离开了,但是他最终迟疑了一下,低下头表情严肃地看向Severus,“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他说。

“任何事情,”Severus脱口而出。

“斯莱瑟林的学生从不允许被宠坏的格兰芬多恶棍们得意洋洋地把自己弄哭,”年长的男孩说,他抬起一只手将指尖压在Severus的脸颊上,“从现在开始,收好你的眼泪,为了真正重要的事情哭泣。”

Lucius并没有等待回答,他转身朝他的朋友们走去。Severus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在Lucius消失在午后的人群中之后,仍旧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一手抓着六个加隆,另一只手上是一方干净的白色手帕。

~*~*~

那天深夜,在父母早已熟睡后,Severus躺在床上凝视着头顶上的一片黑暗。他无心睡眠,在其他失眠的晚上他会看书,或者学习;但在今夜,他的思绪里完全充斥着一双灰色的眼睛以及白金色的头发。

他翻过身趴在床上,伸手去够床底下的东西,手指搜寻着直到碰到一叠纸张。他将那些纸从隐藏地点拉出来,翻找起来,然后在他发现所找的那张照片时停了下来。他拿起纸,在照进他卧室窗户的朦胧月光中眯起眼睛。

那是Lucius Malfoy的照片。他站在应该是马尔福庄园的走廊的地方,正和一个年轻男人热切地交谈着,Severus认出那是下午两人中的一个。Malfoy家的继承人边说边打着大幅度的手势,眼睛因一股充满热情的信念而闪烁着光芒,在其他照片里,他从未表现出这种率直自然的样子。毫无疑问他非常非常的漂亮。

Severus将照片放在枕头上,手伸进枕头套里拿出一块小小的、叠得整整齐齐的四方形亚麻布料,在角落里,带着金属光泽的绿色丝线绣着首字母“L.M.”。Severus小心地展开手帕盖在手上,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将目光移回了那张照片。

Lucius Malfoy竟然会花时间跟他说话,这件事如今看来依然很不可思议,更不用说Lucius竟然还看到了他油腻腻的头发和脏兮兮的二手袍子以外的东西。

“我讨厌看到如此明显的才华和热情被浪费掉……”

在此之前,Severus从未希望某个人会为他骄傲。他从不在意这种事情,而就算是他母亲说的为他感到自豪的那些话也不过是些神经质的胡言乱语。但当他看着指尖的这块手帕时,他知道他迫切地、迫切地想要Lucius Malfoy为他感到骄傲。

“我发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他对着黑暗轻声说道。

-TBC-

Posted by 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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